堪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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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瓶盟]竹马竹马


这是今年十一的时候发在贴吧里的一篇贺文 有点小改动

cp张起灵X王盟 冷cp不喜勿入

文风丧病 看之前请默念三遍阿横不是黑阿横不是黑阿横不是黑!!!

Ready?Go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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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马竹马(伪•标题)


张狗蛋和王铁柱(真•标题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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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   张狗蛋和王铁柱两家从小为邻,张狗蛋是孤儿,王铁柱双亲也早不在了,两个人竹马竹马,睡一张火炕,穿一条裤衩,一起长大。

       王铁柱生得白白嫩嫩,迷迷糊糊睡不醒的样子,打小就招人喜欢。每天早上起床,眼睛还没睁开就拽住张狗蛋的一片衣角,糯糯地喊上一声:“狗蛋哥…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心都要被萌化了,然而为了保持他高大无比的男神形象,张狗蛋只好转过脸默默擦掉鼻血,高冷地回了句:“嗯。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身手好,常常和王铁柱走在路上,铁柱要吃苹果,张狗蛋就带着早已认定是自己家的小铁柱去偷苹果。小铁柱望风,张狗蛋就“噌噌”爬上树摘苹果。

       可是前面说过了,小铁柱的设定是迷迷糊糊睡不醒的,所以每次行动都被苹果园主人吴三刀家的中华田园犬驴蛋蛋发现,追得王铁柱满园子跑。张狗蛋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又“噌噌”爬下树追着驴蛋蛋跑,把苹果园搅得天翻地覆,一片狼藉。

       吴三刀念着他们是小孩子不懂事,顶多只是瞪起眼责备几句,可如此几番谁也扛不住,吴三刀一拍桌子:“你们两个小崽子,要么其中一个给我签卖身契做长工抵债,要么我就把你们俩都丢河里喂鱼!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本想去把契子签了,可王铁柱不干,抱着张狗蛋的腿,眼泪汪汪道:“狗蛋哥,是我嘴馋,让我去吧!你以后可以把我赎出来!呜啊啊啊啊啊ーーー”

       王铁柱哭得凄惨,简直闻者伤心,见者流泪,都聚在吴三刀家门口。

       村长王大胖子看不下去了,一拍肚皮冲吴三刀嚷嚷:“三刀啊,这俩小孩子确实皮了些,可你忍心看好端端一个小娃娃哭成这样?要我说啊,你不如让铁柱再长长,长成大小伙子了,十六岁再过来抵你们家的债!”

       吴三刀脸上挂不住,顺着王大胖子的台阶就下来了,便和王铁柱约好:十六岁时来上工,如果在十六岁之前,张狗蛋能把债还上,卖身契就作废。

       一晃九年过去了,王铁柱变成呆萌小少年,张狗蛋变成高冷大帅比。然而这些并没有什么卵用,他们还是没凑够钱。

       小铁柱十六岁那天,和张狗蛋吃了最后一顿长寿面,睡了最后一晚上火炕后就和张狗蛋依依惜别了。张狗蛋心中多有不忍,奈何高冷十六年,性子岂是一朝能改过来的,千言万语化成一句“等我”送小铁柱进了吴家大门。

       第二天早上张狗蛋收拾好行李,敲开村长王大胖子家的门,说明来意后,王大胖子把张狗蛋送到村口,郑重地拍拍狗蛋的肩,严肃道:“狗蛋儿呀,你也十六了,老大不小的人赶紧进城打份工,好早日把柱儿赎出来,村长我还等着喝酒呢!这样吧,我在城里有个熟人,也姓吴,叫吴草鞋,说来也算那吴三刀的侄子,前几年和一个姓解名防菌的万元户好上了,你去投奔他吧!”王大胖子摸摸肚子,“那个啥,古人说什么千里送鹅毛的,这个拿去,替我带给他们俩,就说常回村看看啊!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握紧手里的土鸡蛋,目光坚定,迎着朝阳踏上通往县城的路。走出不远,只听得身后传来王大胖子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锄禾日当午,我是锄禾,你是当午!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闻言趔趄了一下,调整好身形,让阳光以完美的角度照在他的脸上,继续向县城的方向走去。

       王大胖子站在村口,看着沐浴在一片金辉里身形渐远的张狗蛋,不由感叹:“年轻人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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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   话说张狗蛋攥着俩土鸡蛋就进了城,一路打听,终于站在解老板二手古董铺的大门前。进门只见正中挂了块金灿灿的长匾,上书:妇女之宝四个笔力遒劲的大字。

       张狗蛋盯着匾看了一会儿,只听耳边忽悠悠冒出一句:“小朋友?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心下一惊,飞起一脚,正中那人面门。

       “卧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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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    解防菌拿着药棉,替吴草鞋上药,捧着自家老板娘的脸左看看右看看,皱着眉发出心疼的“啧啧”声。约莫过了一柱香的工夫,解老板才不紧不慢地接过下人奉的茶,也不抬眼看堂下被伙计摁住的张狗蛋,悠悠品上一口。

       “臭小子,你叫什么?”

       “……”

       “问你话呢,赶紧说!”一边的伙计拍了张狗蛋一下。

       “……”张狗蛋不吭声,皱眉看了一眼那伙计ーー高冷十六年的闷葫芦,岂是你这一拍能拍响的。

       “不说?小兔崽子不说是吧?你等着ーー”

       “诶诶干什么呢还是个孩子呢!悠着点儿!”一边坐着的吴草鞋站起来,走到张狗蛋身边蹲下,笑眯眯道: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告诉哥哥好不好?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在心里琢磨着是王大胖子的熟人,便答了一句:“张狗蛋。”

       “狗蛋儿啊,你一个人来这儿干什么?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手一伸,把两个土鸡蛋伸到吴草鞋眼皮底下。

       “……”

       “……”

       “你要卖鸡蛋?”吴草鞋说着把手伸进衣兜掏钱。

       张起灵晃晃头:“王大胖子给的,让你补身子,你腰不好。”

       吴草鞋嘴角一抽:“就这些?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继续晃头,把来龙去脉说了出来。

       “得,”解防菌手里兔毫盏往桌上一搁,走到吴草鞋边上把人搂进怀里,“又是你那叔叔惹的风流债。”

       吴草鞋白了他一眼,心说你叔叔才惹风流债,你们全家都惹风流债。一个不留神儿把自己也骂了进去。

       “这么着吧,”解防菌思衬半晌拿出张地图,“我这有把刀,你拿着它,去这几个地方,给我掏几件东西出来,我就替你把你的相好儿赎出来,你看怎么样?”

       张狗蛋扫了一眼地图,上面画了几个坟头,便应了下来。

       于是第二天早上,张狗蛋再一次背起行囊,迎着朝阳踏上了漫漫挖坟路。

       张狗蛋来到墓地,一路畅通无阻,秒杀血粽子,火烧小禁婆;一杆鱼叉棒打海猴子,一口宝刀单挑金巨蟒;脚踏人面鸟,手提小尸蹩;上天入得皇帝老儿的天宫,下地探得千手观音的闺阁,过五关斩六将,终于集齐七颗龙珠。披星戴月,日夜兼程赶回古董铺交差。

       于是解防菌如约赎出小铁柱,于是张狗蛋抱得美人归。

       大婚那天王铁柱坐在家里,远远看见张狗蛋率领一票奇形怪状的小弟来迎亲。王大胖子主婚,吴三刀做媒,解防菌、吴草鞋送来三筐土鸡蛋,一拜天地,二无高堂,三就直接入洞房。

       嗯,从此王铁柱和张狗蛋如愿以偿过上了你耕田来我织布,夫夫双双把家还的幸福生活。 [比心]


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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